“也不知道,這位魏二公子心裏是怎麽想的,我總覺得瘮得慌。”
魏承的人走前,還貼心地幫他們將店裏的陳設恢複了原樣,魏家的人這麽一折騰,店裏一下午都沒了生意,沈父坐在店裏的椅子上,眉頭緊鎖。
“銀霄啊,李家大郎走的時候,沒說什麽吧?”
沈銀霄知道父親如今是知道了魏承和自己的關係,擔心李遊知道了這事,兩家的親事泡了湯。
“說起來我是真喜歡那孩子,那孩子的娘常年臥床,不管家裏的事,以後自然沒功夫磋磨兒媳,孩子又小,還沒記事,李家大郎還上過太學,是個秀才,以後說不定還能出去混個門客胥吏當,又體麵又清閑,你要是能嫁過去,我和你娘也放心了。”
“沒說什麽,走的時候還說了明天還過來幫忙呢。”
“真的?”
沈銀霄點頭:“真的。”
“那就好......”沈父鬆了口氣。“那就好。”
“還是抓緊日子,趕緊把親事定下來,夜長夢多。”沈母提醒,她回憶起以前,忍不住感慨。
“要是江家沒走就好了,行舟孩子又懂事又和咱們銀霄同歲,以前還和江家嫂嫂說定娃娃親來著,要是早早的就讓你們成了親,何至於惹上魏家......”
“願意娶你還好,可是......”
忽然好像一根針紮在了她心上。
沈銀霄有些煩躁:“娘,陳年舊事,別提了。”
有心的人一走了之,無心的人卻糾纏不清,眼下最大的麻煩是魏承,那人......又豈是是會因為一紙婚約就束手作罷的人。
沈銀霄默默歎了口氣。
一連幾日,魏承都沒有再出現,估計還在生氣。
那天她下手確實有些重了。
不過他也可能早就把她忘在腦後了,說不定,這時候,他正左擁右抱,身邊鶯燕成群,哪裏還記得有沈銀霄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