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暘三言兩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冷道,“五叔,他們太過分了,欺負妹妹這不擺明打我們顧家的臉嗎!?”
大廳裏的氣氛凝滯。
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顧雲鄴本身就是個長得特別漂亮的男人。
舉手投足間,那強勢懶倦的氣勢渾然天成,叫人不禁心尖發顫。
眾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顧暘,你有句話說錯了。”他歎息,聲音冰冷,“打我們顧家的臉可以,但欺負杳杳,不行。”
顧雲鄴淡淡撩起眼皮,明明在笑著,可眼底卻一絲笑意也沒有。
猶如平靜無瀾的冰湖,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裏翻湧著令人恐懼的風暴。
“對!”
顧暘捏拳,“五叔說得沒錯!”
聽了這話的眾人瞬間石化:“……”
什麽玩意兒?
打顧家的臉可以?欺負薑杳就不行?
寵小輩也不是這麽個寵法吧?
眾人心中腹誹,麵上卻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來。
顧雲鄴的背後可不止是顧家這麽簡單,他更是代表著帝都古醫藥協會,尤其他還是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天才神醫!
這也是眾人畏懼顧雲鄴的原因。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古醫藥協會,否則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都是血與淚的教訓!
眾人尬笑,“嗬嗬……顧神醫還真是,還真是護短……”
其他人心思百轉,麵上都不顯情緒。
顧雲鄴冷笑,要是讓這些人知道杳杳的醫術遠在他之上,怕是會被直接嚇死吧?
杳杳說碧玉璽是贗品。
好,那就是贗品。
沒什麽可辯駁的。
顧雲鄴揉了揉薑杳的腦袋,察覺到少女的困倦,他失笑,“困了?”
薑杳點點頭。
紅唇慢吞吞吐出幾個字來,軟糯清甜,“五舅舅,好困啊……”
顧雲鄴心底又是酸又是甜,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