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紅不滿地皺眉。
這個呂不毅太過目中無人。
若不是看在帝都古醫藥協會的麵子上,納蘭紅才懶得搭理呂不毅這種下裏巴人。
小師父?
納蘭紅嗤笑。
這呂不毅真是喝酒把腦子都喝壞了。
古醫藥協會的老會長仙逝那麽久,呂不毅哪還有什麽師父!?
納蘭紅高傲地收回視線,冷哼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
“小師父!”呂大師簡直熱淚盈眶,嗷嗷哭嚎,“小師父,我終於找到你了!”
薑杳:“……”
“你誰啊你,放開我妹妹!”
“就是,快滾開!”
“渾身酒味,臭死了,別熏著我香香軟軟的妹妹!!”
顧家五兄弟簡直暴怒。
這個胡子拉碴的怪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呂大師扯著嗓子幹嚎,“天殺的,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我那個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師父啊!”
顧暘:“……”
他幽幽道,“我記得五叔名下有一家精神病院。”
顧玹點點頭,“趁早送進去還能治。”
麵對五道嫌棄的目光,呂大師總算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
呂大師:“我不是神經病。”
顧暘:“哦。”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顧隨笑嘻嘻道:“神經病都不覺得自己是神經病。”
顧愈微笑:“小五說的不錯。”
顧禮若有所思:“最近研究院有個項目,不知道能不能把他腦子切了,看看長得是不是比普通人畸形。”
呂大師毛骨悚然。
百口莫辯之際,他眼睛一亮,“師侄!”
顧雲鄴單手插兜,閑庭信步地靠近,“師叔怎麽了?”
呂大師捋著白須仰天大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小師父,你有小師祖了,來!快叫一聲小師祖聽聽!”
顧雲鄴聲調奇怪:“誰?”
薑杳無辜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