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礙於老夫人,白纖楚連瞪薑杳一眼都不敢。
生怕人設崩塌。
她擠開一臉懵逼的呂大師,乖巧地挽住顧老夫人的手臂,“奶奶您醒了,纖楚都快被嚇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治好了老太太的眼呢!
呂大師都被這玩意兒給氣笑了。
“你擠我個什麽玩意兒啊?治好老太太這雙眼的是我師父,你現在湊個什麽熱鬧?”
呂大師可沒忘記剛才白纖楚那恨不得吃了薑杳的嘴臉,他發自內心地感歎,“真牛逼啊。”
白纖楚神色一僵。
這個老不死的!
她氣得渾身顫抖,但因為心虛,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多說多錯。
“纖楚……”
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縫,渾濁的眼珠子轉也不轉。
白纖楚柔弱地微笑,看上去可憐極了,“奶奶,您沒事就好,纖楚受點委屈也沒什麽……”
十秒鍾過去。
一分鍾過去。
三分鍾過去……
沒等到老夫人安慰的白纖楚,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奶奶……”
誰知,老太太竟默默地別過頭去。
老太太認真地一寸一寸看著薑杳的眉眼。
十幾年了,自從清芸去世之後,她的眼睛看人就再也沒這麽清晰過了。
眼睛沒好之前,老太太隻能勉強知道薑杳和她媽媽長得像……可她沒想到,竟然,竟然這麽像!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老太太眼眶慢慢濕潤了。
打了麻醉之後,老太太也不是徹底失去意識了。
她能聽到,這些人在質疑她的杳丫頭,在欺負她的杳丫頭。
老太太也能感覺到,少女指腹溫柔的撫摸……
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也差不多看清了。
端木溪笑得一臉乖巧,半點看不出方才針對薑杳的刻薄陰毒,“老夫人醒了就好,再不醒啊,纖楚姐姐眼都要哭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