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杳:“……”
很難不懷疑係統是故意的。
“不做會怎樣?”
“電擊懲罰,生命值扣除50點。”冰涼的提示音冷冷道。
這是係統自帶的安裝程序。
和戚宴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個星期,剛要退出去,一條新鮮出爐的消息立馬彈出來。
【在哪?】
薑杳看了眼傅昀塵,打字:【我一會回家。】
【哦。】
戚宴很快又發來一條,【你告訴我幹什麽,你以為我很想知道麽?】
薑杳沒回。
【不回我?】
【在陪哪個野男人?】
【好吧我很想知道,你幾點回家?】
薑杳回:【兩個小時之後。】
她還在思索怎麽完成這個任務,一邊思索一邊道,“哥哥送我回家。”
這時候嘴就甜得很。
傅昀塵挑了挑眉梢,單手轉動方向盤。袖子卷起一折,冷白清瘦的小臂線條有力漂亮,名貴不菲的腕表折射著冷質的光芒。
輕車熟路到了顧家。
下車。
傅昀塵解開安全帶,他靠在車前,懶懶朝薑杳揮手。
見薑杳遲遲不願離開,他低低地笑,“怎麽了,舍不得哥哥啊?”
嘖。
真是稀奇。
換做平時,這沒良心的早就跑得沒影了。一點都看不見舍不得。
傅昀塵舔了舔唇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舌尖輕輕一觸,觸電般的麻意瞬間蔓延開。
“過來。”男人聲音懶散,微微偏過頭,濃密柔軟的烏發在路燈下隱約發著光。
薑杳踱步,慢吞吞挪到傅昀塵身邊,直到腳尖抵著腳尖。
傅昀塵意味深長地覷了眼她,“想對哥哥做什麽?”
“摸摸你的頭發。”
沒想到是這個。
傅昀塵一怔,乖乖彎腰低下腦袋,“來摸。”
半點不覺得不好。
頭上的任何地方,包括頭發,對於男人來說似乎都是觸不得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