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薑杳來說,祁致的聲音太熟悉了。
這人霸道,專橫,卻又愛薑杳愛得卑微。
薑杳曾罵他是一身硬骨頭的野狗。
祁致不生氣,隻會笑著俯身吻她的唇角,說,“野狗隻為杳杳彎腰。”
薑杳再也沒辦法忽視這個世界的異樣,她攥緊掌心,問係統,“這到底怎麽回事?Y夫人,我的畫,以及祁致。”
係統很擅長裝死,但它敏銳地察覺到宿主煩躁的情緒。
係統想,它必須要給它的宿主一個合理的說法了。
它沉默片刻,“異世界融合。”
“原本是兩個獨立的維度世界……”係統詭異地安靜了下,“在我們毫無察覺時,悄無聲息地完成了融合、重啟。”
“宿主身處的,是重啟後的世界。”
這一刻。
薑杳腦子是從未有過的清明。
所以,她曾經生活過的痕跡,在這個世界上全都有跡可循。
薑杳感到喉嚨幹澀,她慢吞吞喝了口水,聲調輕慢,“這是我死後的第幾年。”
係統說,“第五年。”
“宿主本就是因不可抗力因素而造成魂魄離體。”係統稚嫩的聲線此刻格外沉穩,甚至給薑杳一種格外嚴肅而陌生的感覺,它說,“錯亂的一切,現在,才算是回到正軌。”
“宿主。”
係統微笑,“歡迎歸來。”
“你所存疑的一切,在這裏,終將找到答案。”
安靜了幾秒,薑杳忽然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係統:“什麽。”
薑杳幽幽道,“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係統一秒破功,哭唧唧道,“人家就是想嚴肅一點嘛……”
“……”
薑杳抬眸,見那三個大男人打得難舍難分,猶豫一秒後,還是決定先開溜。
盛夏的風都如烈火烹煮過,熱得灼人。
薑杳下意識腳步加快。
“老爺子!快,快送醫院!快啊!”鄭夫人聲線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