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漫不經心關上車門,桃花眼曖昧輕佻地瞥向薑杳。
黑色絲綢襯衫襯得男人氣質矜貴無雙,修長有力的手臂青筋若隱若現。
這是一個顛倒眾生的妖孽男人。
傅昀塵懶懶拋了拋車鑰匙,又穩穩接住,“小朋友,看到哥哥是不是很驚喜?”
薑杳一眼注意到他白得不正常的臉色。
不是正常的冷白膚調。
而是失血過多的,不正常的慘白。
就連平時緋紅的薄唇此刻也顏色慘淡。
“傅昀塵。”
“嗯?”
“你受傷了?”
傅昀塵頓了頓,挑起眉梢,訝異道,“怎麽會這麽想。”
薑杳沒再說話。
這時候陸陸續續已經有考生開始進場。
傅昀塵輕聲歎息,“伸手。”
薑杳無辜地眨眨眼,伸出手,手腕又細又白,兩根手指就能掐住。
盯著看了幾秒,傅昀塵指尖多了一根紅繩。
看上去平平無奇。
一根普普通通的紅繩。連鈴鐺都沒有。
“哥哥親自給杳杳求的,保佑我們杳杳平平安安,考試順順利利。”
紅繩還帶著體溫,溫熱的,如同藤蔓溫柔地纏繞在手腕上。
看不清傅昀塵的動作。
他很快打了一個結,又漂亮又精致。隻是怎麽解都解不開,是死結。
薑杳摸了摸這根紅繩。
她能看到紅繩上充盈的氣運,淡淡的光暈浮在紅繩上,像是得了滿天神佛的眷顧與照拂。
薑杳真心實意地道謝,“謝謝,我很喜歡。”
紅繩上的氣運無聲無息地溫養她的身體。
薑杳眉眼間的困倦疲冗消散了許多。
傅昀塵看出這一變化。
輕輕鬆了口氣。
有用就好。
“我靠?傅氏太子爺傅昀塵也是為薑杳來的?”
“麻了,到底誰說薑杳一個人可憐的?可憐的是我吧!”
“鄭景鶴,傅昀塵,戚宴,裴鈺……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