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熱浪蒸人,茸茸一層鋪在皮膚上,蔓開一股灼熱的痛意。
頎長高挑的身影過來,無形中空氣中的悶熱都散了兩分,仿佛自帶的天然冷庫。
謝衍漆黑的瞳眸靜靜滑過少女蒼白失血的臉色。
周身空氣更冷,更沉。
眼底黏稠危險的情緒不斷翻湧,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身旁陪同的校方高層臉上冷汗止不住地流。
“體罰學生?”男人笑意不達眼底,有種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說說,她犯什麽錯了,惹得邵教官這麽針對。”
在帝都,有兩個姓謝的男人惹不得。
一個謝衍,一個謝之席。
麵對謝衍通身凜冽冰冷的壓迫感,邵光頓時汗流浹背,結結巴巴道,“三,三爺……她,她不聽管教,以下犯上……不教訓教訓……不長記性……”
嘴裏蹦出一個字,謝衍的眼神就更冷一分。
漆黑的瞳眸猶如冰封荒原,冷得徹骨。
他驀地低笑,“教訓?輪得到你給她教訓麽?”
謝衍慢條斯理彎唇,上下打量邵光,猶如在看一團垃圾,“你算什麽東西?嗯?”
他走到裴鈺身前,伸手,眼神是**的占有,“給我。”
裴鈺指骨一緊。
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紀逸闌若有所思地盯著謝衍看了幾秒,意外於謝衍對少女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謝衍喜歡薑杳。
紀逸闌心底頓時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沉得他喘不上氣。
麵對謝衍,有幾個男人能有勝算?
但是……
紀逸闌平靜如溪流的清澈黑眸凝著少女精致漂亮的臉,無論誰喜歡她,都是一件不值得意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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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杳被送到醫務室不久,羅教官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
薑杳,不就是他們長官錢包夾層照片裏的少女的麽!?
羅教官也隻是匆匆見過一眼,不過少女容貌絕美,令人見之忘俗,羅教官這才記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