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鄴話音一轉,矛頭指向薑杳,“你來說說,她是不是很其他男人跑了?這麽多天,是不是半點不想我這個五舅舅。”
隱約含著淡淡的控訴和委屈。
眾人:“……?”
一定是聽錯了。
顧雲鄴怎麽會委屈。
薑杳斟酌語氣,緩緩道,“不是,還是想的。”
“既然想,為什麽一條消息都不發?”
顧雲鄴繼續反問。
薑杳懂了。
這是秋後算賬來了。
殷煊側身擋在薑杳麵前,姿態占有欲十足。
“杳杳什麽都不懂,有什麽話,有什麽不滿,顧少都可以和我說。”
殷煊這是以為他在刁難薑杳?
顧雲鄴險些氣笑。
勉強維持平和的虛假氛圍搖搖欲墜,眾人隻覺呼吸驟緊。
殷靈臉色白了白。
她忍不住後退兩步。
顧雲鄴周身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
即便是殷煊,也感覺到了這股濃烈的壓迫感。
偏偏處在風暴中心的薑杳渾然不覺。
如同凜冽攝人的颶風觸碰到少女時下意識變得和煦溫柔,徐徐地拂過少女的發絲。
幾乎是毫不掩飾的偏愛和寵溺。
薑杳慢吞吞眨了眨茶棕色的貓瞳。有種被偏愛者的平靜。
“杳杳?”顧雲鄴嗤笑,“你們什麽關係,叫這麽親密經過人家允許了麽?殷先生不會連這點禮貌都不懂吧?”
殷煊:“……?”
這也要經過允許?
氣氛太過詭異,殷靈硬著頭皮開玩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顧神醫的外甥女就是薑小姐呢。”
她知道不可能,才這樣說。
空氣靜了靜。
顧雲鄴古怪地看了眼她,忍了又忍,才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
這特麽就是老子外甥女好不好!
當著他的麵奚落他家乖乖,是活的不耐煩了麽?
薑杳微微一笑,對殷靈說,“你看上去身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