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杳!?
薛蘭英愕然抬頭,懷疑她耳朵聽錯了,死死抓住端木溪的手,指甲發白,“你剛剛說什麽?”
端木溪痛的臉色一白,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她勉強笑了笑,“怎麽了阿姨?”
薛蘭英指著薑杳,滿臉不可置信,“你說她叫薑杳?”竟然和勾引她兒子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名字!
少女眼底微光明滅。
她淡淡勾唇,茶棕色的瞳仁一絲雜質也無。白貂絨披肩襯的少女的眉眼清冷中透著三分的薄豔。
更像那個女人了!
薛蘭英心緒不寧,心下總有幾股不安作祟。
她深吸一口氣,暗笑自己疑神疑鬼,薛蘭英笑了笑,隻是那笑怎麽看怎麽勉強,“沒什麽,應該是我認錯了。”
死人不可能平白活過來。
這世上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並不算稀奇。
端木舟指尖一頓。
他忍不住抬眸看向薑杳,微微失神片刻。
心髒跳的劇烈。
隻看一眼,端木舟就迅速低下頭,不敢再看。
端木舟心不在焉地掀開老太太緊閉的眼皮看了看,心裏大概有了數,隻不過他的水平還遠遠不夠治好老太太的中風病。
醫院又太遠。
怕是還沒送到醫院做手術,老太太就已經涼透了。
端木舟眉頭緊鎖。
“哥,讓我看看。”端木溪有心在謝夫人麵前表現,“老太太看上去是中風了,我對中風病還算有點了解。”
端木舟心情沉重,他淡淡“嗯”了聲,讓開位置,退到薑杳身邊。
至於薑杳能治好老太太的中風?
端木舟根本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即便之前親眼目睹薑杳治好了顧老夫人的眼疾,但端木舟寧願相信薑杳瞎貓碰上死耗子,不過是運氣罷了!
“後來在宴會上沒看到你。”
端木舟也在找她。
薑杳可能對他存在誤會,端木舟覺得他有必要對薑杳解釋清楚,“關於端木溪的事情,你可能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