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闌擋在薑杳麵前,麵無表情地說,“洛小姐,這支骨笛是她先看上的。”
“……”
空氣瞬間靜了。
所有人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阿闌。
他們未必不知道這支骨笛是薑杳先看上的,隻不過在階層分明的帝國——
誰身份尊貴,誰就是天理。
洛小姐無論做什麽,他們都能閉著眼睛昧著良心誇下去。
所以阿闌的舉動,無異於是挑戰權威。
很傻的行為。
眾人紛紛搖了搖頭。
薑杳訝異地盯著站在她身前的青年。
脊背像青鬆般挺直。
俊秀幹淨的五官透著一抹古板之色。
但他此刻,站在她的身前,替她擋住漫天的流言蜚語。
薑杳以為,他會古板地告訴她,這個洛小姐他們惹不起。
然後,息事寧人。
可是沒想到青年會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她身前。
告訴洛文鳶,這支骨笛是她先看上的。
洛文鳶這才注意到阿闌,她皺了皺眉,“阿闌?”
阿闌是帝國科技大廈的管理層。
性格古怪,不過在科研方麵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阿闌竟然敢當眾下她的麵子,洛文鳶麵上浮現一抹不快之色,“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故意為難她嗎?”
這句話就重了。
眾人紛紛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生怕洛文鳶下一個遷怒的就是自己。
阿闌抿了抿唇,削薄的嘴唇幾乎要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
他本就不善言辭。
擋在薑杳身前已經是他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了。
被洛文鳶言辭犀利的當麵質問,阿闌頓了頓,連辯駁都不知如何辯駁。
“我……”
衣袖被輕輕拽了拽。
阿闌微微一愣,低頭,就見一隻雪白到透明的指尖輕輕扯著他的衣袖。
指腹冰涼,不經意滑過他的腕骨。
溫度冰涼地讓人心尖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