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說宋徊欺負你。”
傅昀塵挑眉，又恢複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樣，“嘖，哥哥一聽，欺負我家小朋友，這還能忍？”
薑杳：“……”
“杳杳下午還有課？”謝衍問。
薑杳“嗯”了聲，她沒有再看謝衍，“我先回教室了，你們都回去吧。”
“宋徊要是再為難你，記得告訴哥哥。”傅昀塵不放心地叮囑，“哥哥幫你揍他。”
“好。”
薑杳隨意應了聲，轉身離開。
傅昀塵盯著少女纖薄的背影若有所思。
“奇怪，小朋友怎麽越變越好看了？難道真是女大十八變？”
謝衍瞥了眼傅昀塵一眼，淡笑不語。
昨夜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霧蒙蒙地繚繞濕潤水汽。
薑杳踩著鈴聲剛要進入教室，驀地腳步一頓。
陳鋒一臉局促討好地站在一班門前，見到她立刻卑躬屈膝地迎上來，“薑杳同學……”
薑杳似笑非笑挑眉。
寒意蕭瑟。
陳鋒渾身哆嗦了下，他連忙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薑杳同學……老師也是一片苦心，不是故意冤枉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你還想繼續在紫荊任教？”薑杳雙手環胸，漂亮的貓瞳閃爍天真無害的光芒。
陳鋒雖然憋屈，但還是討好地點頭，“對。”
“那你繼續想吧。”薑杳溫柔一笑，輕飄飄道。
他臉色難看，“薑杳，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薑杳腳步一頓，回眸，她思索了幾秒，“陳鋒老師怕是沒見過我真正欺人太甚的時候。”
少女的聲音如清泉般泛著泠泠甜意。
陳鋒頓覺寒意刺骨。
他咬了咬牙，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教室裏鴉雀無聲。
戚宴不在，無視這些人或驚豔或打量的視線，薑杳懶懶趴下來開始補覺。
睡醒一覺。
前桌的女生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