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冰冷的聲音猝然響起。
鄭希瑤一驚,看到臉色鐵青的鄭景鶴,臉上血色盡褪,嘴唇顫抖,“哥……你,你全都聽見了?”
男人銀框眼鏡後的鳳眸涼得可怕,仿佛有數不盡的寒芒從他眼中刺出!
“哥……”
“給爺爺跪下!”鄭景鶴冷道。
病房裏寂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鄭希瑤委屈地咬了咬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又沒說錯什麽,我為什麽要跪……”
“你對希瑤這麽凶幹什麽?”鄭夫人忙護著鄭希瑤,她瞪了眼鄭景鶴,“難道希瑤說的不對嗎?”
“原來你們鄭家這麽恨我家乖乖。”顧雲鄴冷笑。
顧雲鄴聲音如冰刺骨,他簡直氣得爆炸,“老子的醫院還不收留你們了呢!滾滾滾,收拾收拾東西全都給我滾!”
什麽玩意兒啊!
敢這麽編排他家乖乖!
顧暘少年心性,他可沒顧雲鄴那麽能忍。
“杳杳,我們走!”
他眸底陰沉欲滴,“什麽破玩意兒,這老頭子誰愛治誰治!我們不治了!”
要不是他不打女人,顧暘早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拳頭了!
鄭景鶴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薑杳似笑非笑挑眉,“鄭市,你也看到了,有人上趕著作死,可不是我不想治。”
鄭希瑤臉色一白,腦子嗡嗡作響。
薑杳?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和顧暘在一塊!
鄭希瑤捏了捏拳頭,心下冷笑,她還真是好本事,收服了顧雲鄴還不夠,就連顧暘這個刺頭都能訓得服服帖帖!
難怪顧氏官微親自下場!
倒是小瞧了她!
“鄭景鶴,你把這個野丫頭帶來做什麽?”鄭夫人皺眉,嫌棄道,“難不成你還指望她把老爺子救活?”
鄭景鶴額頭青筋止不住地跳。
饒是再好的教養也忍不住動火,“夠了,您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