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穀樂樂被顧雲晝身上冰冷攝人的氣勢嚇住,她咬牙。
回過神,意識到她居然怕了一個窮酸貨,穀樂樂既是不甘又憋屈。
她恨得牙癢癢!
她可是穀家大小姐!
顧雲晝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樣對她!
“小舅舅。”薑杳握了握顧雲晝冰涼的指尖,安撫道,“不要生氣。”
她知道有go-pro在拍。
顧雲晝路人緣本就差,要是有心人拿這件事做文章,小舅舅在娛樂圈的發展隻會更艱難。
顧雲晝側眸。
少女茶棕色的眸子嬌豔無辜。
他心中的戾氣悄無聲息地平歇。
歎息間,他揉了揉薑杳毛茸茸的軟發,內疚沒有保護好她,“崽崽,對不起。”
薑杳微微勾唇。
她也帶了帳篷過來。
不過她沒打算在崀山待太久。
一是崀山獸潮即將來襲,此處不安全,在凶殘的大型猛禽麵前,人類的力量無異於蚍蜉撼樹。
二是她怕舅舅哥哥們擔心。
顧雲晝雖然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動手能力還不錯,三兩下就把帳篷支好了。
那邊葉斌四人正在圍著冒煙的爐子煮粥。
米麵剩的不多,一鍋粥看上去和煮白水沒什麽區別。
但在野外,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白粥煮好,分到文權烈、葉斌、穀樂樂以及於盈四人的碗裏也隻有小半碗。
文權烈仰頭咕嚕咕嚕把白粥咽下,意猶未盡。
“要不要分給鬱辭?”他問。
鍋裏的白粥所剩無幾。
葉斌慢慢咀嚼還沒煮爛的米粒,眼裏劃過一抹陰毒之色,“分給他食物就不夠了。”
要是鬱辭能死在崀山就更好了!
葉斌垂眸掩去眼底的嫉妒。
在娛樂圈,葉斌的影帝之名是靠時間熬出來的。
但鬱辭不同。
作為頂流愛豆,鬱辭不僅外形優越出眾,在音樂領域更是展露了驚人天賦,出道不足半年就迅速斬獲各項音樂大獎,風頭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