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薄唇微微上揚。
漆黑如深潭的眸中帶了淡淡的笑意,眼白微斂,“薑杳。”
“早就想這樣做了。”
他又低下頭,微涼的唇瓣小心翼翼覆著她的。
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
薑杳抵住他的胸膛,眼睫有些潮濕,一雙氤氳薄霧的雙眼看向他,“不可以。”
“戚宴就可以麽?”
他反問。
少年清朗的聲音變得低啞慵懶,含著入骨的蠱惑酥麻。
裴鈺胸膛微微起伏著,氣息不穩,他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薑杳,輕聲重複了一遍,“戚宴就可以麽?”
曖昧滾燙的氣氛陡然凝滯下來。
薑杳抿了抿唇,她不明白裴鈺突然間發的什麽瘋。
“你先鬆開我。”
她試圖講道理。
然而裴鈺現在被感性思維支配。
裴鈺睫毛軟軟耷拉著,下巴抵在薑杳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不要,你要吸血麽?”
“……不要。”
她還沒那麽想要。
安靜了幾秒,薑杳喉嚨間忽然一片幹澀,“……”
熟悉的渴血症。
熟悉的吸血欲翻湧。
薑杳:“……”
操。
她難耐地蹙起漂亮的眉,隨著生命值降低,她五感變得更加敏感。
裴鈺搭在她腰間的大手,侵略性的目光,溫熱的呼吸,以及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都讓薑杳的渴血欲達到了巔峰。
“是想要了麽?”少年摸了摸薑杳滾燙的臉頰。
他對她的這個反應再熟悉不過。
喉結輕輕滾動,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少女濕潤泛紅的眼尾,“薑杳,回答我,嗯?”他聲音帶著誘哄。
薑杳難耐地闔了闔眼。
“不要咬。”裴鈺蹙眉,他指尖抵住少女飽滿柔軟的唇瓣,“別咬自己。”
她的牙齒變得尖銳許多。
唇瓣被咬破,殷紅的血跡猶如這世上最嬌豔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