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赫連珞難得地和皇帝爹爹一同醒了。
小奶孩兒一醒來,就對皇帝爹爹甜甜地笑了一個。
【爹爹,以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我知道你招那些舞姬入宮,不是為了沉迷聲色,誤會,誤會。】
赫連永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感動!
果然父女齊心!
其實爹爹真的很想跟你和你娘說清楚,但爹爹害怕越描越黑。
【還好爹爹沒有解釋說,招舞姬入宮是為了培養她們成死士、護衛,不然我肯定以為他在撒謊。】
看吧,果然朕的沉默是明智的。
赫連永浦看到大殿之外有個年輕人,看似站得挺拔,實際上神態鬼鬼祟祟的。
“那人誰啊?”赫連永浦問。
內侍總管回答:“回皇上,是小將軍。”
“恪兒?他入宮來做什麽?”
“小將軍入宮來等禦醫。這會兒還早,他不想打擾禦醫清淨,就先在這兒候著。”
赫連永浦是多聰明的人啊,一聽就知道有問題。
“是等禦醫還是在等朕?”
算了,朕這個侄兒最近真是讓人頭疼,還是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吧。
一走近,赫連永浦就驚了一跳。
【我的娘親誒~恪哥哥玩兒的是哪出啊?怎麽一身的傷,全是抓痕?】
赫連永浦自認為自己是過來人,懂他那一身傷。
他走近了些,壓著聲音,對行禮的赫連恪說:“你這些傷,小事,隨便塗點藥過兩日就好了,興師動眾地跑來找禦醫,不害臊。”
小將軍一頭霧水。
聖上是在責備他嗎?
那為什麽臉上是擋不住的笑,眼裏是藏不住的欣賞?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侄兒長大了!”
這麽多年,赫連恪還是第一回從皇帝的口裏聽到如此溫情的話。
不僅沒有自稱“朕”,還親熱地喊他“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