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彰盤算的時候,溫蒼歎息一聲,跪在了地上。
“聖上,犬子犯錯,是微臣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好,請……賜我同罪。”
皇帝震怒,管他什麽溫蒼、李蒼、糧倉的,敢動小公主,死!
赫連珞看皇帝爹爹生氣的樣子,有些心疼。
【父皇不生氣,氣出病了不值當。】
赫連永浦:對!沒錯!朕不能被這些宵小傷了身。朕要活得好好的,朕要出氣!
出氣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懲罰作惡之人。
是千刀萬剮還是五馬分屍?以前那些暴君都是怎麽折磨人的?朕也臨時抱佛腳地學學,震懾一下這些惡人,以儆效尤!
突然,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在簇擁中跑到了皇帝麵前,哭嚎著跪在了地上,抱著溫彰就是一通捶胸頓足的哭。
“兒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
溫蒼紅著一張老臉,兩眼含淚,低聲斥責婦人:“你別驚擾了聖上,快走。”
溫彰對婦人道:“娘,我救了小公主,可是聖上不相信。爹他老糊塗了,說我和擄走小公主的刺客見過麵。娘啊,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婦人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溫蒼的鼻子就是一頓大罵:“你個沒良心的,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走彰兒!是!他不是你親生的!但你也不能這麽害他啊!”
聽到這番話,旁邊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赫連珞的嘴成了“0”,恨不得抓把瓜子在手裏,慢慢磕。
這是有瓜啊!
【沒想到啊,溫老一生清正,居然被戴了帽子。】
【不是,我爹他怎麽好像還有點兒高興?不帶這麽看自家忠臣笑話的。】
赫連永浦不是看溫蒼笑話,而是覺得,溫彰不是溫蒼的兒子,此事就不會連累到溫蒼了。
侍衛見女人吵吵鬧鬧,還拉扯溫蒼,要打人的架勢,馬上喝了一聲:“聖上在此,肅靜!違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