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拍了拍赫連城的肩膀說,“我已經見識過言少師的脾氣了。他雖然是有些嚇人,但是再凶也沒有軍營裏那個大魔頭嚇人。所以你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沒想到他說的話剛好被言少師給聽到了,言少師說道:“既然心意已決,那就好好留下來在這裏訓練,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剛訓練兩下就又往別的地方跑。”
“言少師放心,我一定好生……”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言少師拿出了一卷卷宗遞給他。
呂玄伸手接過千恩萬謝。
“這是什麽?”他有些好奇,和他同樣好奇的還有赫連城。
言少師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既然你來到我門下就應該遵守一些規矩,這便是你接下來要遵守的規矩。”
呂玄一點兒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全天下誰的規矩都不可能有他那迂腐的老父親規矩多,在被他那老父親折磨了多年之後,他現在對什麽規矩都應對自如。
心裏是如此想的,可是等他打開卷宗時卻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太太單純了。
一個卷宗打開居然有數十丈之長。
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規矩。
不是!這天下真有這麽離譜的東西嗎?
赫連城也看傻眼了。
言歌說道:“學規矩最快的方法就是抄寫下來,抄完之後再背誦,如此便不能忘了。”
呂玄的下巴都要掉了,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赫連城驚訝地看著言少師,言少師淡淡的問他:“看什麽?莫非皇子殿下也想抄寫?”
赫連城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完全沒有這種興趣。”
說完他一溜煙就跑了。
呂玄欲哭無淚,眼看言少師就要走了,他突然喊道:“等等。”
言少師停下了腳步,“等什麽?等你抄寫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