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隻能看到他們的統領大人朝著空氣虛空刺了一劍,等把劍收回來的時候,已沾滿血跡。
好詭異!
尉遲山扯下符紙,貼在身邊那下巴都要掉了的屬下額頭上,屬下馬上就開了天眼般,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水做的怪物,有人的雛形,卻混沌模糊,一張大嘴咆哮嘶吼,很是痛苦。
尉遲山看到屬下額頭貼符紙的樣子很是古怪和狼狽,暗暗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和言少師反著來,不然那才是丟人丟到家了。
尉遲山突然想到,既然符紙能讓他們看見水怪,應該也有製伏它的作用,便把符紙從屬下額頭上扯下來,貼在了水怪的額頭上。
符紙一碰到水怪,水怪馬上就不動彈了,被尉遲山摸索著拽住了腿,拖進了大牢關起來。
武宗皇帝站在大牢前,手裏握著言少師給的符紙,看清了水怪的樣子。
“你成天鑽進朕的夢裏,是為何事?”
武宗皇帝威嚴,水怪瑟瑟發抖,小聲交代:“我雖為怪,卻不傷人,隻是……以夢為食,方能生存。”
水怪在說話間,竟變成了女子的模樣。
奇怪,是怪物形態的時候,跟水一樣。等變成女子的樣貌後,竟然像玉一樣,晶瑩剔透,有種畫中仙子一般的傾國之姿。
一開口也是聲音如玉環相叩,十分悅耳。
“狡辯!”武宗皇帝並沒有被它的美色所**,“如果隻是以夢為食,你找尋常人即可,不必苦心跑到皇宮中來。來宮裏,還對朕和朕的寶貝女兒下手,必然有野心!”
明明包藏禍心,卻把自己說得十分可憐,這種人是武宗皇帝最為討厭的。
“一顆耗子藥,裝什麽上等綠茶!”他喝令侍衛,“除掉。”
武宗皇帝轉身走了,侍衛一刀一刀落下,那水怪就慢慢地化成了一灘水。
武宗皇帝回到鳳儀宮,抱過小公主哄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