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眼前就開出一條道來,道的盡頭竟然還是赫連珞三人!
???
什麽意思?
“你們不是被我吞了嗎?”
赫連珞咯咯一笑,套娃的遊戲真好玩。
水鬼懂了,它自以為破除了魔障,實際上還在魔障之中。
它自以為吞吃了三人,實際上……喝了一口冷氣。
喝得肚子都痛了。
啊!
真是什麽悲慘的人生啊?
為什麽那些能力不如它的人做水鬼都能讓方圓十裏的人膽戰心驚、畏懼不已,它是水鬼中的水鬼,強者中的強者,竟還要受這種氣!
它惱怒地把自己變成萬千把利刃,密密麻麻地刺向小女娃。
萬血筆一揮,利刃生生脆裂,掉在地上,成了一灘水漬。
下一刻,它便有了一種墜向萬丈深淵的感覺。
這是……下地府的感覺!
死過一次的它最恐懼的就是這種感覺。
掙紮,呐喊,咆哮,嘶吼都無濟於事。
水鬼消失了,殿內一片清朗。
不知什麽時候,赫連永浦已經把衣服穿規矩了。
他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言少師,有你保護小公主,朕萬分安心。朕還有很多要事要處理,先去忙了。”
說完,武宗皇帝拔腿就溜了。
溜出來,就碰上了回宮的淑妃江月柔。
“聖上?”江月柔見他神色不對,臉色也不對,就快步走上前,想關心兩句。
赫連永浦還心有餘悸,淺淺一笑,就逃了,留下江月柔暗自嘀咕:“聖山看上去好生奇怪。”
她沒有深究,隻想去見女兒。
還沒到鳳儀宮,就看到幾個禦醫行色匆匆地往禦書房的方向趕。江月柔好奇地問領路的內侍:“聖上是哪裏不舒服嗎?怎麽叫那麽多禦醫?”
那內侍回答:“回娘娘的話,禦醫給聖上拿錯了藥,聖上正要興師問罪呢。”
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