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永浦戰術性地咳嗽了下,他迎娶德妃,的確是有些原因的。
但這會兒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不想和德妃多費唇舌,隻嚴肅道:“這樣吧,事情交給刑部去斷,誰是誰非很快就能出結果。到時候,誰若是有罪,就按欺君之罪論。”
德妃一聽這話,身子都軟了,拉著葉慈音就跪在了地上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囂張的勁兒呢?】
【堂堂一個大人,還從我手上硬搶。】
赫連永浦沒想到德妃這麽過分!
“朕是因為你苦苦哀求,說你家人剛好在山裏看雪小住,所以才允許你來。沒想到你居然惹是生非!”
德妃馬上就認慫了,不敢再說半句。
赫連永浦道:“若是不施以懲戒,往後誰都可以搬弄是非!德妃你即刻回宮,不必再同行賞雪,閉門思過三月,誰也不能見。”
他的目光落在小女娃身上。
小女娃雖是低著頭,卻氣鼓鼓的,很不服氣的樣子。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此女也該懂事了,卻冥頑刁蠻,送入宮中司製房做事,直至成人。”
德妃懵了,哭得泣不成聲。
德妃下山的路上,抱著侄女哭得傷心欲絕。
她是要專心培養慈音做下一代皇後的。
她身為德妃,恩寵搶不過淑妃,背景幹不過貴妃,一心盼著家族中的人把侄女培養出來,將來由她帶入宮,成為皇子妃嬪。
如今!皇帝心狠,把年幼的侄女送去司製房做衣裳,蹉跎歲月,吃苦遭罪,到時候既無才學又無心機,哪個皇子能看上?
一場雪景,把赫連珞驚豔了個徹底。原本打算看一天雪景就回去,可是到了該回宮的時候,赫連珞說什麽也舍不得離開,赫連永浦便破天荒地讓大家原地再待兩日。
【我爹威武!我爹厲害!居然又可以再看兩日雪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