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赫連永浦每晚都往葉千城那裏跑,無一例外都抱著女兒,掌燈看書,看一整晚的書。
最開始的時候葉千城還陪著,來點兒紅袖添香的戲份,後來實在懶得熬,借口身體不舒服就早早休息了。
赫連永浦關心他啊,馬上讓穀禦醫來看。
穀禦醫一把脈,頓時,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生平還是第一次在後宮女子的手上把出男人脈。
聖上啊,玩兒得花,還得是你啊。
赫連永浦熬了那麽多大夜,有點兒受不住了,索性先停了下來,待在禦書房養精蓄銳。
德妃看了,氣得不輕。
照這樣下去,葉千城不得生一窩皇子、公主?
到時候,她這個德妃再有母儀天下之姿,也必然要靠邊站的。
“不能再等了,得去會會她。”
德妃走入貴妃行宮,看著躺在**靜養身體的葉千城,很是關心。
“小主臉色不好,是身體抱恙嗎?”
一說這個葉千城就生氣,“我為何如此,你心裏不知道嗎?”
德妃用笑掩飾心裏的妒火,“聖上日夜寵愛你,寸步不離,所以才讓小主身體有所不適。是皇上欠缺考慮了,但是,也證明皇上離不開小主。”
葉千城冷哼一聲。
若不是對德妃有些忌憚,葉千城已經殺她喝血了。
她葉千城的確厲害,所會的那些毒、那些蠱沒有任何其他秘術克製。
但是,有一樣東西可壓製她。
那便是父親的心骨。
德妃能把她召喚出來,便是因為擁有此物。
“葉慧茹啊葉慧茹,沒想到你怪有本事,能瞞過所有人偷取我父親的心骨。”
德妃一臉無辜的樣子,“我不知道小主在說什麽。”
葉千城懶得和她爭論,低喊一聲:“在我發火之前,滾。”
德妃隻好離開。
她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穀禦醫,便趕緊叫住穀禦醫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