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比起他們來說差了一截,等她趕到巫醫住所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去了,她清楚的看到眾人身上的血跡,已經墨羽哥哥昏迷的側顏。
在鮮血的映襯下他英俊的側顏顯得那麽蒼白,她一下子慌了神。
“讓我進去!我要看看墨羽哥哥怎麽樣了。”
她拚命想要闖進去,可試了好幾次都被攔在外麵。
“憑什麽不讓我看!我是墨羽哥哥未來的伴侶!”
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衝上去和別人對峙,可得到的結果,一點兒也不符合心意。
“別說你隻是未來的伴侶,我告訴你,你就算已經是伴侶了,巫醫大人說不能進,就是不能進,誰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萬一耽誤了治療,你賠得起嗎?”
“我又不會打擾他們,我隻是想看看。”
元月急得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她想要和眾人解釋清楚,她不會打擾他們的,隻想確認一下墨羽哥哥沒事,可以自己的力氣試了好幾次都闖不進去。
“憑什麽,憑什麽不讓我看……”
她的眼中蓄滿淚水,好幾次想要奪眶而出。
她沒有辦法,她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那般這麽恨自己。
為什麽這麽無能,為什麽隻能在別人的庇佑下才能勉強活著,為什麽對她好的人要一個又一個的離去。
她隻能蹲在路邊焦急地等著。
“沒事的,墨羽哥哥一定會沒事的,等一會兒就好了,沒事沒事。”
她在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
“還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為了替你捕獵,他會被猛獸弄斷腿嗎?”
“你說你活著有什麽用,就會害人!”
別人尖厲的指責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插進她的心髒,痛得她無法呼吸。
“也許他們說的是對的吧。”
她不肯離去,隻能待在那裏繼續等著。
元月心底越來越悲戚,直到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