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此時膝蓋上的傷口表麵已經基本愈合。
說著話就想沿著地窖台階爬上去,敲一敲地窖的蓋子,叫守衛給他們送點吃食。
可是還沒等爬到半中間,就重重地滾落下來。
台階很高,很陡,他有一條腿發不上力。
每次摔下來都會沾染到一身的泥土,灰塵四散,嗆的他不停的咳嗽,直至滿臉通紅,眼角隱隱有淚水滑落。
他一次又一次地攀爬,一次又一次地跌落,嚐試了很多遍,他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就是他是真的變成了一個殘廢。
他再也不可能像往常一般護著她了,甚至連最基本的雄性應該做的,狩獵都做不到了。
他跌落在地上,眼中滿是沮喪。
一種說不出來的酸痛,從他心底翻滾起來,洶湧地衝到了咽喉處。
他唇角勾起了一絲很淡的苦笑,像是在嘲諷著些什麽。
“月月是我對不起你。”
墨羽第一次從台階上麵跌落下來的時候,元月的眼眶就已經通紅,隻是他不敢貿然上前,她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他曾是那麽耀眼的人,現在突然變成這樣,他的心裏一定很痛吧!
元月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淚花,她好想哭,可還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幹臉上的淚珠。
“沒事的,墨羽哥哥,你不要這樣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她想要安慰他,但是她也知道,有的時候話說出來輕飄飄的,不一定有什麽用。
“月月不是隻會依靠你的,月月也會照顧你,沒有關係的,讓我去就好。”
盡管她現在已經很虛弱了,但還是學著墨羽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台階。
“砰砰砰!”
她開始不停地敲打著地窖的蓋子。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