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元月坐下之後,幾個雌性依照以往的慣例上前想要幫她梳理頭發。
為首的雌性朝著元月示意,元月依言坐立在石凳上,安靜地等著。
雌性們一邊開始手上的動作,一邊打量著元月。
元月剛才對著秦正的態度她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這般謹小慎微看起來比以往來的雌性都好拿捏,她們很是滿意。
外族的雌性來到他們豬玀部落就應該這樣做小伏低的,可是他們心中這樣想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曾經是外族來的,隻不過是呆的時間久了,就感覺自己成了主人。
心中的自傲一起來,連帶著給元月梳頭的動作都粗魯了很多。
獸世並沒有現在用的那種這麽專業的梳子,雌性們給她梳頭用的是一個有著一些木齒參差不齊的看上去有點梳子樣子的東西,木齒都沒有打磨,長短不一,接觸到她頭皮的那一刻,元月隻覺得疼的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腦袋,想要躲開對方粗魯的動作。
可是身後的雌性好像並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非但沒有停手,反而知會旁邊的兩個雌性,把元月大力地按住在凳子上,導致她根本無法動彈。
繼續梳頭的動作依舊極其粗魯,一下又一下,好像要把她的頭皮都要刮下來了。
“你們幹什麽?不會梳頭,起開讓我來!”
蓉蓉立刻上前,想要推開她們卻被雌性們擋著沒法上前。
偏生她力氣小,推不動麵前的人,但是她心疼元月,著急的直學著萌萌的樣子破口大罵。
元月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怒氣翻湧。
在這個鬼地方,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她可以忍受不公平的待遇,可以暫時的受委屈,甚至隻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忍受更過分的事情,甚至可以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