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生產的這幾天的晚上,元月總是睡得很是不安穩,她每天晚上都可以夢到玄離。
對方直立著巨大的蛇身子,
猩紅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蛇信子衝著她的臉頰不停地舔來舔去。
突然張開一張血盆大口,對著元月的肚子一口咬下去。
要不就是元月在前麵散步,後麵突然衝上來一條巨蛇,
蛇的眸子好像會發光,看一眼就會被蠱惑人心的那種,
它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攻擊姿勢,微微眯眼的瞬間,開始快速地移動,
一直在後麵不停地追趕著元月,她在前麵一直跑,大蛇在後麵追,邊追邊大聲呼喊。
"你要去哪裏?”
“你為什麽不要我?”
“你要把我的幼崽帶去哪裏?”
每次都是這種十分危險的夢境,每次都有關玄離,
他的表情總是帶著猩紅和哀怨,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大事,對他虧欠良多一樣,
搞得元月經常在大半夜的時候,不寒而栗,之後便開始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
即便是在虎威的懷中也不行。
她想,可能是孕激素的問題,導致自己有點疑神疑鬼的,
也可能是因為這一胎是玄離的崽,他們之間有著血脈連接,所以可以通過幼崽來控製元月的思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這兩天都狀態已經明顯下降了,
原本絕世的容顏上麵都因為連續好幾天夜裏的高強度精神負荷的失眠而出現了兩個黑眼圈,
她必須想辦法早點解決,
再這樣下去,別說平安生下幼崽了,可能連帶著自己都會搭進去。
深夜,獸洞內,
虎威在她的身旁已經呼呼大睡了,口鼻間不停的發出沉穩均勻的呼吸聲。
可是元月壓根沒辦法入睡。
她又一次的被噩夢驚醒!
坐起來之後滿頭大汗,銀白色的頭發緊緊貼著頭皮,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