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兒,是潯兒嗎?”
“潯兒回來了?”
“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個破地方!快放我走!”
迎麵跑來一個雌性獸人,渾身被灰白色的羽毛覆蓋,麵容有些蒼老,但是通過骨相不難看出年輕時候的絕色容顏,和青潯有著七八分相似,隻不過如此姿色的雌性看上去卻是瘋瘋癲癲的樣子。
她的眼珠被一層灰膜覆蓋,好像看不清楚路一般,聞到青潯的氣息,就跌得撞撞的跑過來不停地想要伸手捉住點什麽,口中大聲地呼喊。
“潯兒!快放我走!”
雌性依舊在大聲哭喊,青潯卻像早已習慣了般,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動作,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喜惡,沒有解釋,沒有遮掩,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向著元月介紹。,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這位是我的母親。”
青潯衝著元月點了點頭,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實際上表情卻並沒有局促的樣子。
元月尷尬地擺了擺手。
“沒事!”
她心裏很疑惑,為什麽他們鶴族整體看上去都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麽青潯的母親看上去瘋瘋癲癲的?為什麽小鬆鼠要帶她來到這裏而不是直接帶她找出口?……
元月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想要詢問清楚,但是畢竟初來乍到,而且根本不熟悉周邊的人和事物,萬一惹上什麽事情,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很難解決,隻能尷尬地擺了擺手,忍下心頭的疑惑。
這一路走過來,元月看到的大都是這樣鶴族獸人,基本上大多數人的眼睛都是沒有任何神采的,隻能看得出來是活著的,就仿佛是沒有任何情緒的行屍走肉般,而且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青潯拍了拍手,叫了一聲,立刻就有幾個獸人上來把她母親拉走了。
元月的心情越來越沉重,隻能忐忑地跟著他往前走。
一路行進到一個僻靜的草地上,青潯才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站立在草地上向著元月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