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又問了還好幾個問題,元月才叫小白把小鬆鼠放開。
原來,小鬆鼠算是青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所以他們之間才能互相聽得懂彼此的意思,隻是後來不知道遇到了什麽事情,所以被迫分開了,具體是什麽原因,小鬆鼠的“吱吱吱”,她實在是聽不懂,也沒有再去糾結。
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多了解一番,現在隻要知道青潯本身並不是一個壞人就夠了,隻是‘隻有幫助鶴族破解詛咒才能夠順利離開’,這件事讓元月不由得開始正視他提出的條件。
等到青潯捕魚回來已經是晚上了。
遠遠地望去,隻見一個身姿英挺,仿若修竹的男子伴著月亮的光輝穩健地走來,灰白的長發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微弱柔和的光。
他的手中捧著一個大竹筐,筐裏滿是活蹦亂跳的魚兒,不停地有小水流從竹筐縫隙中滴落,滴在他清晰可見的腹肌上,又滑到遮擋重要部分的羽毛裙上,又順著羽毛沿著他腿部的曲線一點一點地滑落,直至流到地上消失不見。
現在的青潯看起來要比白天初見時多了幾分煙火氣息,水痕滑過的腹部更是顯得整個人有一種莫名的**,他好似不再是那般平靜,也有了一點鮮活。
元月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感覺喉嚨有點發緊,白皙的臉蛋悄然爬上一抹緋紅。
青潯走到麵前,放下手中的竹筐,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臂,剛想著招呼一聲,卻發現自己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那個,還沒問你的名字叫什麽?”
元月掩下眼中的驚豔之色衝著青潯微微頷首。
“叫我元月就好。”
“好,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種類的魚,就隨便捉了一些,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一邊說著話,一邊眼睛時不時瞟一眼正在旁邊玩耍的幼崽們,他的手指在羽毛裙上來回摩擦,似乎有點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