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青潯結束了一上午的慣例巡視之後,來和元月一起用飯。
還是熟悉的魚,還是熟悉的烹飪方法。
元月因為係統的話,吃著吃著就不由得感覺到煩躁。
她心裏想著自己之前和青潯誇下海口,說她很快就可以懷孕,他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就暗自為自己的高談闊論感到臉紅。
之前她覺得隻要自己想通了願意接受青潯,那麽依靠生子係統的幫助,就可以很快就的成功懷孕,順利誕下幼崽。
就算是懷孕的話,貓獸人從懷孕到生產也隻需要兩個月,兩個月過後,她就可以順利的幫助青潯解開所謂的詛咒,成功離開這個地方。
即便是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也沒有關係,畢竟隻要她離開之後,這裏基本上就不會再回來了。
至於青潯口中所說的願意為她奉獻全族的力量這件事,她並沒有多想,兩個人無非就是一場交易,互相利用罷了,沒有必要搞得這麽嚴肅,以後離開了,再見麵還是朋友,也許不會再見麵也不一定。
所以她這幾天和青潯聊天時候,一直說的是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青潯當時也很開心,總覺得自己很快要當父親了,而且族人們要有救了,這幾天恨不得要把她供起來了。
什麽事情都不讓她做,就連狩獵回來烤魚,都是學著元月的樣子自己上手。
沒想到,係統的消息像是給她當頭一棒,她內心很是愧疚。
不得不及時和他坦白,事情越拖越久反而會越不利。
青潯坐在她的身側,啃咬著手中烤好的魚,隻覺得自己的手藝怎麽樣都比不上元月親自烤出來的好吃。
越吃越覺得索然無味,索性也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轉而專心致誌的看著元月。
卻沒想到元月的臉色比他還要難看,仿佛有什麽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