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仲春。
元月的預產期已經到了。
鶴族迎來了這麽多年以來,最期待的一天。
她這一胎不僅僅是他和青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更是關係到整個鶴族之間能不能成功解除詛咒,恢複自由。
所以族人們都很是興奮,盡管他們不會說話,但是還是眼巴巴地圍在帳篷外麵等著結果。
萬一這胎孵化出來之後有一個小雌性,那他們的詛咒就此解除了。
以後再也不用被束縛,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喜歡的食物,可以在自己喜歡的地方生活,就算孤獨終老那也起碼過得自由自在。
元月此刻躺在帳篷之中的席夢思**,焦急地等待生產。
她的肚子高高地隆起,仰臥在**,反複深呼吸著,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
因著這一次生子係統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元月不敢保證它之前承諾過的無痛生子一定能夠兌現。
心中一直擔驚受怕,要是太疼了該怎麽辦?
青潯看出了她的焦慮,上前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月月,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這話說得好像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其實不光是元月緊張,青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預產期之前元月就不讓他進來看自己,可是青潯死活不同意。
鶴族連巫醫都沒有,唯一一個可以幫忙接生的,應該就是青潯的母親,但是,以青潯母親的精神狀態並不適合接觸元月。
他沒有辦法求助別人,但是放著元月一個人是怎麽都不放心的,拒絕了元月的提議,不管怎麽說都要自己陪著。
萬一有什麽事情,也好及時搭把手,元月隻能答應。
青潯之前一直在帳篷中走來走去,不停地踱步,此刻表麵故作平靜,實際上捏著元月的手心都在微微冒汗。
很快,元月生產即將到來。
她自動變回了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