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法務也沒見過那麽大的陣仗,但陳銘的話他們還是聽的。
這位雖然隻是公司員工之一,可他也是秦煙雨的丈夫,隱形的權利不小。
再者,想要阻止事態擴大,也隻有如此。
先前秦氏官網就已經發布了對患者的賠償和致歉,然而大眾並不買賬。
更有甚者叫囂要秦氏倒閉。
事情發酵太快,背後肯定有人為推動,引導市民的情緒。
不過這些事情法務們心裏門清,卻不能公之於眾,不然又要被捉住把柄,說他們推脫責任。
不到一小時,又有熙熙攘攘的民眾擠進來,懟臉開大。
媒體樂的不行,鏡頭瘋狂掃過群情激奮的大眾,還有躲在大樓裏不敢冒頭的秦氏員工。
年輕的記者站在攝像機前,大聲報道:“秦氏新中藥導致患者休克一事進一步升級,不過除了官網上的道歉聲明和視頻之外,秦氏總裁秦煙雨目前並未公開露麵。”
陳銘站在一樓大廳,冷冷注視著外麵帶頭鬧事的人。
他的眸子每掃過一人,就能見到對方瑟縮一下,但很快又帶頭嚷嚷起來。
站了一會兒,陳銘轉身回到休息室,給葉鴻誌去了電話:“範琳琳人呢?”
“李峰揍了她一頓,人還暈著。”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輕微的電流聲,顯然葉鴻誌所在的地方信號不是很好。
“嗯,把她買水軍和熱搜的記錄調出來。”
陳銘平靜的吩咐,葉鴻誌卻真切的感知到對方語氣中淡淡的殺氣。
他渾身一抖,試探的問:“人,還要留著嗎?”
“當然。”
陳銘笑了下,掐斷電話。
他不會讓秦氏沾上血腥,更不會讓秦煙雨有任何把柄落在旁人手中。
“這可是法治社會啊。”
陳銘低聲呢喃,直接去了停車場。
這會兒,秦煙雨已經跪在秦家老宅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