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君承和陳銘之間的互動,淩楓源沒看懂。
他隻知道,海外鄭家對這位陳家的棄子態度極恭敬,說直白點,都算的上殷勤了。
這是淩楓源第一次正視陳銘,心底對淩振國的推測隱隱有了幾分動搖。
說不定,老爸說的是對的?
帶著滿腦袋的疑問,淩楓源恍恍惚惚的跟著秦煙雨的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開到雲頂。
有了陳銘的許諾,鄭君承緩和了一下,立馬心花怒放,對秦煙雨和陳銘夫妻倆也更熱情。
整個飯桌上,公筷就沒怎麽從他手裏放下過。
要麽給陳銘夾菜,要麽給秦煙雨夾。
龍蝦,海參上來也是第一個轉到二人麵前。
他殷勤的把淩楓源看懵了。
“媽的,這是半點沒有給我發揮的餘地啊!”
淩楓源在心裏咒罵,但臉上始終笑眯眯的,隻有看向鄭君承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絲憋屈。
可惜的是,後者全然不在意,照舊樂此不疲的伺候陳銘。
“陳先生,我敬你一杯,您隨意!”
鄭君承麵頰通紅,站起身連喝了三杯白的。
爺爺有的救,他是真高興。
即使陳銘再怎麽冷臉,他也樂意。
看的秦煙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陳銘一門心思給她剝蝦,挑魚刺,根本沒有要理會鄭君承的意思。
見狀,隻能秦煙雨接過話頭,活躍氣氛。
好在,還有個淩楓源在,不至於太尷尬。
等酒足飯飽,已近零點。
幾人相互寒暄一陣,各自回家。
“我怎麽覺得,他們兩個怪怪的。”
秦煙雨跟陳銘一起靠在後座,腦子還有點沒轉過彎。
“小淩總擔心影響雙方合作,所以殷勤點倒也算了。”
“可是鄭先生搞什麽?”
“我今天在辦公室看到他,還以為他是要來給範琳琳求饒的。”
她噘著嘴,苦思冥想,都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