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麽?”
躊躇片刻,丁萬良還是低頭了。
陳銘這一下徹底讓他清醒過來。
兩天前那場單方麵的毆打尚且曆曆在目,他當然清楚陳銘的實力絕對不是外界傳言的陳家棄子,災星,那麽簡單。
光是那身手,就絕不尋常。
丁萬良自己是軍部的,真刀實槍升上的中校,手下那幫人也都是他操練出來的,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實力?
二十多個人都能抵得上一個任務小隊,竟然打不過陳銘一個人。
而且是一下都沒摸到他。
但凡能給陳銘造成些不可逆轉的傷害,丁萬良都不會那麽忌憚這家夥。
也是因為如此,他最終才會放下臉麵來找他給親哥看病。
丁萬良咬牙抬頭,不卑不亢的注視著麵前的男人。
“把京城陳家安插在汴州軍區的名單交給我,然後帶著你的人滾出汴州。”
陳銘陰冷的眸子溢出淡淡的殺意:“或者,我把你們全都殺了也可以。”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極輕。
但丁萬良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瞳孔瞬間緊鎖,他難以置信的瞪著陳銘:“你要汴州的軍權?不可能的,就算沒有陳家和丁家的人,軍區也是韓老頭的……”
話才說一半,他立刻反應過來,驚詫道:“韓光跟你是一夥兒的!”
對了,他怎麽忘了呢,韓光跟京城韓家本來就是遠親的關係!
當年陳懋要將陳強塞進來,也是有這方麵的想法。
丁萬良擰眉。
如果隻是陳銘一個人,提這種要求他還有些嗤之以鼻。
但對方背後還有韓光,甚至京城韓家……
這一刻,丁萬良思緒發散,將各種可能在腦子裏來回琢磨,心裏頓時拔涼拔涼的,幹澀的很。
“你是韓月秋的兒子,韓光當然會聽你的。難怪啊,難怪你那麽有底氣。嗬嗬,我還當你真發達了,原來還是躲在家族的庇護下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