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了。”
陳銘冷淡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側臉自太陽穴一路蔓延至下頜的刀疤在日光的映襯下微微扭曲。
秦鵬看的心裏一抽,下意識偏過頭不敢跟他對視。
嘴裏小聲嘀咕,“乞丐就是乞丐,什麽壞習慣都往公司裏帶。”
他聲音很輕,但還是被秦煙雨聽見。
“堂哥,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做什麽?我要工作了。”
秦鵬警惕。
“你和郭捷的事情還沒跟我說清楚。”
秦煙雨不依不饒的盯著他。
“嘿,你怎麽回事?有這麽跟哥哥說話的嗎?”
秦鵬心虛,但不想在那麽多職工麵前丟人,強硬的挺直脊背不肯低頭。
“一起送局子裏去吧,反正都是要審的,多一個少一個沒區別。”
就在雙方僵持時,陳銘忽然開口,把秦鵬驚了一跳。
“秦煙雨!你看看你找來的什麽人一天天的就琢磨挑撥離間,非要把咱們秦家搞得支離破碎才高興?”
他瞪眼,聲調都提了兩分。
“經濟糾紛是大事,”秦煙雨擰眉,“先去我辦公室,其他的晚點再說。”
秦鵬不爽,但對方遞了台階,他隻得罵罵咧咧的跟過去。
“搞什麽,我特麽什麽都沒幹也能算我頭上?”
他知道郭捷要搞小動作,但秦鵬本來就看秦煙雨不爽,他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撿漏。
誰知道郭捷那麽沒用,瞬間暴露。
還連累到他。
秦鵬越想越鬱悶,心裏對秦煙雨和陳銘的怨氣更多了。
這對狗男女簡直命裏克他,從這倆結婚開始,他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陳銘沒跟著進辦公室,而是腳步一轉去了樓道裏。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大半天,摸出來一看全是葉鴻誌的電話。
同一時間,陳懋被韓月秋堵在別墅外頭,氣的渾身發抖。
“弟妹你這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