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單手插兜,冷冷的看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戴進,嘴角緩緩上揚。
夜風吹的他衣角翻飛,山道兩旁的樹木發出“噗簌簌”的聲響,聽的人心裏發顫。
環首刀貼上陳銘跳動的喉管時,戴進有一瞬的愣神。
這人怎麽回事?
死到臨頭還在笑……
不等戴進譏諷,眼前的視野陡然調轉,他疑惑的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沒說出。
“咕嚕嚕”……
一顆腦袋滾到路中央,緊跟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戴進不高但強壯的身體轟然倒下,沒了腦袋脖頸口血流如注,深紅色的血灑了一地。
陳銘垂在身側的右手指縫間夾著一根細如絲線的鋒勾針,在月色的照耀下泛著銀色的冷光。
戴進一死,跟他來的小兵頓時亂了陣腳。
衝在最前麵的那幾個驚恐的盯著陳銘看,瞳孔緊縮,心髒跳的極快。
“你是什麽人?”
跟隨戴進多年的副官啞著嗓子喝問,陳銘偏頭看向他,漆黑的眸子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要死人知道那麽多作甚。”
葉鴻誌咧嘴笑開,手起刀落三兩下如砍瓜切菜一般收拾掉他們。
剩下的小兵見狀立刻掉頭想跑。
領頭的都死了,他們還拚什麽命。
然而陳銘手下的人並不會放過他們,不到十分鍾,這群人就被收拾幹淨。
柏油路麵滿是血跡,鮮血順著下坡緩慢流動。
已經凝固的像是胎記似的,一塊一塊的遍布四周。
濃重的血腥氣被冷風吹開,不多時,葉鴻誌清點完人數回到陳銘身邊。
“老大,九個兄弟輕傷,無人死亡。”
“我讓沒事的去去收拾了,天亮前保證能把山道打理幹淨。”
說著,葉鴻誌小心翼翼抬頭看向陳銘。
“嗯,煙雨七點會出門,記得弄點熏香。”
“蛤?又不是商場,還整那玩意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