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羅威心裏一跳,繼而瞪眼反駁,“你這是造謠,我有權告你!”
“去告吧,”陳銘垂眸平靜的看著他,“這款中藥輕食的藥材是我選定的,成分也是我配的。”
“你找的人學藝不精瞎弄,現在賣得越好,以後被罵的越慘。”
陳銘麵容冷淡,沒泄露半分情緒,說的話卻把羅威嚇的一抖。
“真以為陳懋在幫你?”
“永安隻是他的替死鬼。”
扔下一句話,他牽著秦煙雨下樓回到總裁辦公室。
“你當心羅威真告你,他那個人一向都不怎麽要臉皮。”
秦煙雨以為陳銘在嚇唬對方,因此忍不住提醒他。
“怎麽了?從剛才開始你臉色就不大好。”
但陳銘沒接話,反而摸了摸秦煙雨的臉頰,有些擔憂。
“沒什麽。”
她張了張嘴,糾結幾秒還是說道:“看到了一個不喜歡的人而已。”
“孟麗娜?”
陳銘戳戳她鼓起的腮幫子,“跟我說說,她怎麽招你了。”
“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我就是心裏不大爽而已。”秦煙雨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我跟她高一當了一年同桌,關係很好。”
“班級裏就悅心還有孟麗娜跟我好。”
“可是高一下半學期考試的時候,她跟人作弊被我看到。我猶豫了很久準備跟她聊聊,再決定要不要告老師。”
“她倒好,反咬我一口,說是我作弊。”
說到這裏,秦煙雨苦笑,“我回去就被奶奶罰跪地板,還寫了兩千字的檢討。”
“不管我怎麽解釋家裏都沒人信,老師也不信,隻有悅心站在我這邊。”
陳銘蹙眉,“孟麗娜和誰作弊?那人也指認你嗎?”
“……範琳琳。”
秦煙雨輕哼,“那當然,她倆說的有模有樣,我都沒處說理。”
“沒想到啊,才過去多久,孟麗娜都那麽火了。結果我的公司還要敗在她的宣傳上,好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