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韜瞪眼,心跳“噌”的一下直上一百二!
老大的人要是在這兒有個三長兩短的,用不著陳銘動手,葉鴻誌就能把他打廢了。
“媽的!叫人,跟我上樓。”
他一邊往電梯跑,一邊給陳銘打了電話。
這種事根本瞞不住,熟知自家老大個性的張韜老老實實的匯報。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把人都給我丟出去,今後銀隆會所不招待他們。”
陳銘聲音低啞,顯然是動了火氣。
他正在實驗室裏測算數據,掛斷通話後立刻往銀隆趕。
“聽不懂人話?我讓你,過來把酒喝了,然後給麗娜道歉。”
銀隆頂樓,僵持還在繼續。
王潮嫌惡的盯著秦煙雨,一手指著地下碎裂的酒瓶,一手試圖要去抓她手臂。
“這些還挺貴的,不能浪費。”
“你就全都舔幹淨吧。”
就在王潮的手指即將碰到秦煙雨的前一秒,張韜一腳踢開包間門,隨手扔了個打火機出去打在王潮手腕上。
“哢嚓”一聲輕響,王潮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他的腕骨就被打斷。
“你特麽找死!”
王潮盯著張韜,惡狠狠的威脅,“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動了我,軍區不會放過你的!”
“嘖,軍區?”
張韜笑出聲,他大步上前,跟拎小雞似的把王潮提溜到邊上,“你算個什麽東西。”
到底是真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光是張韜的氣勢,就讓王潮心裏抖了一下。
“你……”
王潮不願露怯,握著手腕還想再說。
但張韜已經沒想搭理他,門口的保安呼啦啦衝進來,將王潮摁在地上,半點情麵都沒給。
“媽的!放開我!”
“你們死定了!我要讓你們會所在江州開不下去!”
“我……唔唔唔……”
一連串難聽的謾罵和威脅都被塞進嘴裏的布條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