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戴倩看到渾身包著蹦躂,手腳還打著石膏的王潮,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快告訴媽媽,媽找人去把他們廢了!”
王潮就是她的心頭肉。
看在捧在手心裏疼的兒子被人打的認都認不出,戴倩險些當場暈過去。
“媽,是銀隆……肯定是銀隆……”
王潮嘴角撕裂,縫了七八針,說話都不清不楚的。
他動彈不得,稍微眨眨眼都會痛。
聽到他的話,戴倩和王貴發都愣了一下。
“兒子啊,你怎麽知道是銀隆的人?”
戴倩看了王貴發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是他們!還用問嗎?”
“他們還威脅我,要我們一家子的命!”
王潮清楚的記得對方陰森的眸子,思及此忍不住渾身一抖,頓時身上的傷更痛了。
“這……老王,你說怎麽辦吧。我們沒做什麽,對方非要找上門糾纏不休。”
“把我們王家當什麽了!”
戴倩想碰碰王潮,愣是沒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王貴發繃著臉,一言不發。
“你說句話呀?阿潮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就要看著他吃悶虧?”
“人都被打壞了!”
“你還有沒有男人樣啊!”
隨著一句接著一句的謾罵,王貴發猛地揮手給了戴倩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看你管教的兒子,讓他不要出去惹是生非,偏要搞事!”
“踢著鐵板知道回來哭了?”
“現在隻是躺半年,你是要我們全家都去死嗎?”
王貴發深知這不僅僅是銀隆給的警告。
對方是真有可能把他們一家子都殺了的。
他剛才跟主治醫師談過。
對方的意思,動手的是練家子,王潮看著傷勢嚴重,實際沒有傷到要害部位。
動手的人分寸把握的極好,但凡有一毫一厘的偏差,王潮如今就不是躺病床,而是睡冰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