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由自主的緊盯陳銘,嘴巴張的老大。
“他是老板?”
“不會吧,這不是秦總的老公嗎?傳聞中的……”
“……野男人?”
幾個關係親近的供應商驚疑不定,低聲咬著耳朵。
“我不大信,”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蹙眉,“他什麽背景江州不是早傳遍了嗎?要真有本事,秦家人會那麽不待見他?”
“嘖,姓秦的多勢利眼啊,秦老太太和秦遠洲都是眼高手低的主兒。”
他聲音壓得很輕,隻有身邊人聽得見。
“咳,我有個猜測。”
另一人道:“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韓月秋那場麵搞的多氣派,要我看,這家會所指不定是韓家人給兒子壓箱底的。”
“哈哈!別這麽說行不,搞得跟入贅似的。”
一群人都笑起來。
大家都是男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吃軟飯手裏還沒錢的。
當初陳銘的身份被爆出來,幾乎江州所有的世家都在嘲笑秦煙雨。
不過秦氏發展正好,眾人不會當麵拿出來說,心照不宣罷了。
“嗐,說到底姓陳的連工作都是秦總安排的,他手裏能有幾個錢。要不是韓月秋給的東西多,秦家早就跳起來了吧。”
“為了讓自家兒子在秦家抬得起頭,韓月秋盤個會所給他,也能理解。”
大家一分析,還真挺有道理。
江州和京城離得遠,對韓家不是很了解,隻聽說過韓老將軍的名字和韓月秋陳家夫人的身份。
因此根本不知現在的韓家形勢。
淩振國聽了一耳朵,尷尬的不行。
“都是傻子。隻要被搞過,就會知道陳銘背後絕對不會是韓家。”
他生意做的沒多大,但善於交際,為人活絡拎得清。
人脈極廣,認識的人裏不乏京城的小世家。
淩振國早琢磨出陳銘不簡單,眼下更是不會上趕著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