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吧。”
陳銘早就跟秦煙雨提過,他不會在這裏待太久。
過兩天看過韓月秋和韓棟後,他就準備回江州。
跟楊東逸又說了兩句,他起身離開軍區醫院,和李峰一道回落腳點。
陳銘在京城是有房子的。
是在郊區森林公園附近的獨棟小洋房。
這塊地皮他買的早。
當時拿下的時候森林公園還沒立項。
幾年過去,這裏也逐漸發展起來。
不過距離陳銘家還是有點距離。
私家車拐彎從高速公路下來,李峰瞄了眼閉目養神的陳銘,忍不住道:“老大,後麵的車已經跟了很久,需要我現在下去解決掉嗎?”
往前直走再開十多分鍾就到陳銘家了。
“不用。”
陳銘聲線冷峻,不帶半分感情道:“引到院子裏一起收拾。”
他家所在地隻有他的一棟房子,周邊也都是他的地,被修建了成了私家花園。
陳銘不在京城的這些年,由李蓉蓉和葉鴻誌的手下輪流打掃,因此車開進去時周遭還種著當季的蟹爪蘭。
“哐當!”
院子鐵門還沒合上,一輛漆黑的麵包車突然加速衝了進來。
緊跟著從上麵竄出來六個穿著各異,身形高大的男人。
“嘖,頭兒,他就是傳聞中的‘陳醫生’?我怎麽覺得不大像啊。”
寸頭盯著陳銘看,然後又把視線轉到李峰的身上。
“會不會搞錯了?”
“這倆身強體壯,怎麽看都是練家子,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化人。”
話雖然這麽說,但寸頭端著槍的手絲毫未動。
黑漆漆的槍口釘住陳銘,仿佛下一秒就有火星子噴出。
“你管那麽多幹嘛,上頭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另一個單眼皮漢子嗬斥道,轉而皺眉掃視麵前的李峰,“媽的,老子看他好眼熟,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們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