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太豪氣了,侄子的生日宴會辦的那麽大。我記得你侄子是小生日吧?”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帶著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年輕人進來,王貴發雙眼一亮,立刻屁顛顛的迎上去。
“嗨呀,家裏最近發生那麽多事,總要半點喜事衝一衝嘛。”
王貴發大大方方的說著,同時將王和人拉過來引薦給麵前的男人。
“我侄子,剛從海外回來,現在跟著我做生意。”
“和人,快叫杜伯伯。”
王和人瘦了十多斤,原先還有些嬰兒肥的臉清減許多,五官倒是更突出了。
他笑著跟人打招呼,博得了不少好感。
王貴發見狀笑的更歡,暗自肯定了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他殷勤的牽線搭橋很快帶著王和人把人認了個遍。
“小叔,您怎麽把秦家人也喊來了。”
就在叔侄倆招待客人的時候,王和人眼尖的看到了秦煙雨和陳銘。
他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忍不住想躲進人堆裏。
當初被市局拘留的日子曆曆在目,王和人到現在還能想起拘留室冰冷的椅子和簡陋的衛生間。
對於陳銘,他既有不屑又有畏懼。
能跟江州軍區政委有說有笑的人,不管是他自身的背景,還是韓家的勢力,都讓人不敢小覷。
即使韓家沒有以前輝煌又怎麽樣?
他們王家連唯一的靠山都沒了呢!
“你做什麽!大氣點,躲在我後麵像什麽樣子!”
王貴發拽著王和人的胳膊低聲嗬斥。
“秦氏在江州什麽地位,我能不請嗎?”
“我要是不發請柬,到時候人家說我們小家子氣,吃虧的還不是我。”
想到這裏王貴發就憋屈。
銀隆會所招惹不起,小小秦氏他也不敢擺臉子。
被說秦氏了,江州任何一個叫得出名字的世家,王貴發都不想輕易得罪。
王家現在就是一根獨木,經不起任何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