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會長好久不見,您身體調理的很不錯,早年留下的病根也消退大半。”
宴會廳邊上的休息區,陳銘嘴角噙著一絲淺笑和對方寒暄。
這位林老頭頭發花白,佝僂著腰,不過精神頭非常好。
身板子硬朗的和中年人有的一拚,大冬天還能堅持冬泳。
“啊呀,那還是多虧了小陳你出力。”
林老頭嘿嘿一笑,耷拉著眼皮的雙眼泛著精光。
“我就知道到來江州一定能見著你,你小子這些年也太低調了。”
“你爺爺都不肯告訴我你的動向,我這種老東西想要求你施針得跑大半個華夏地圖。”
他話裏有話,還不忘誇兩句秦煙雨。
“小陳你投胎的本事不咋地,找的老婆是真不錯,小夥子有眼光。”
秦煙雨被誇了個措手不及,剛剛都是人,她還能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矜持。
可現在周圍隻有他們仨,她麵頰上的紅暈怎麽都消不下來。
“咳,你們慢慢聊,我去下洗手間。”
麵對陳銘溫柔的視線和小老頭打趣的眼神,她隻得找個借口開溜。
等人走遠,林老頭臉上的笑意沉了些。
“找個時間我再來給你針灸一輪,想要徹底拔除病根不現實。但我能保你再活個三年五年不是問題。”
陳銘隨意的說著,麵色不變。
“好,多謝陳醫生。”
林老頭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特意跑一趟江州就是為了能讓陳銘給他施針。
他以前受過重傷,全靠陳銘出手才保住一條小命,讓他那麽多年來能和普通人一樣活著。
不過前段時間,林老頭病情反複,家裏人也跟著擔心。
他自己倒是覺得活到現在都是撿來的命。
畢竟當初陳銘為他治療的時候就說過一生隻救他一次。
林老頭當然沒想陳銘破例,但耐不住家裏人催促,隻能啟程來到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