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葉春臉上掛著和煦的笑,並沒有被杜仲林威脅到。
“我對您兒子的死表示沉痛悼念。”
“但是杜總說的要求我恐怕無能為力。”
一聽這話,杜仲林差點跳起來。
“我兒子是在你們江州地界上死的,你跟我說‘無能為力’是什麽意思?”
“江州市局想要推卸責任?”
“嗬嗬,我給小雲雇的保鏢一個都沒出現,不知道杜局長要怎麽解釋?”
接連的問題字字切中要點。
然而杜葉春始終微笑,半點沒帶怕的。
“杜總,看在我倆一個姓氏的份上,我勸你一句捏著鼻子認了吧。”
“你兒子得罪的人來頭不小,你要是不想杜家滿門死光,還是趁早夾著尾巴滾回廣禹省。”
“如果走的慢了讓那位不滿,一個不好殺到你的大本營,那你們廣禹杜家這一脈就真的不剩什麽了。”
杜仲林北杜葉春氣的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回到酒店,他緩了二十多分鍾才有勁兒。
“媽的!江州這麽欺負人是吧?”
“竟然敢欺負到我頭上!”
“小李,買機票回廣禹!”
杜仲林決定帶兒子的骨灰先回去,江州不是他的地盤,等他到了廣禹,必定要叫這些人好看。
杜雲的死很快成為江州的新談資,很快沒人關注菀南路的血腥事件,幾乎全部的注意力都轉到了杜家身上。
周一,陳銘中午陪秦煙雨吃飯的時候,看到她不停的在刷網頁。
“這麽感興趣?”
那天他解決掉杜雲,在酒店洗了快一小時,才把身上的血腥氣洗掉。
好在雲頂酒店是蔚藍旗下的,對他自然恭敬的不得了。
事後秦煙雨沒懷疑什麽,隻當他又跟朋友出去聚會。
“這是大事啊!我聽說廣禹省高層都氣炸了,說要跟咱們開打。”
“不過那邊有軍區駐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