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秦煙雨被陳銘折騰的渾身酸軟,迷迷糊糊的被他抱著洗幹淨塞進了被子。
等把她哄睡之後,陳銘才穿上T恤去地下室見葉鴻誌。
“找個機會,把羅威解決掉。”
推門進來,陳銘說的第一句話就把葉鴻誌嚇了一跳。
“是。”
“在江州動手嗎?”
上一次陳銘吩咐過,隻要羅威離開江州就立刻動手。
但是一直到現在,這個老家夥就跟長在江州似的,半步都不走開,搞得葉鴻誌手下的人壓根沒有動手的機會。
想到這裏,葉鴻誌才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嗯。”
陳銘點頭。
羅威是個變數。
從葉鴻誌的報告來看,他跟陳懋的聯係一直沒斷。
如果羅威始終安安分分的不要來招惹秦氏,或許陳銘會放任他。
等他和陳懋聯手搞事,再把人弄死也不遲。
但是羅威總是時不時冒出來找不痛快,是個不定時炸彈。
陳銘不想有朝一日被他鑽了空子,索性提前出手把人解決掉省事兒。
“做的隱蔽點,他侄女是煙雨的好朋友。”
“不要留痕跡。”
叮囑了兩句,陳銘幽深的眸子泛著冰涼的寒意,把葉鴻誌看的渾身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老肥豬怎麽惹到老大了?
葉鴻誌雖有疑問,但是他很識相的沒有問出口。
此時此刻,海外因為時差的關係,正是豔陽高照的時候。
韓艾樺低眉順眼的立在一位老者身後,在他正對麵的,是源慧,跟他的情況差不多。
若是抬眼望去,書房裏零零散散坐了十多個人,全都是海內外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們說,在江州看到‘陳神醫’了?”
韓艾樺身前的老者哼笑,“別是搞錯了,‘陳神醫’一向神出鬼沒,會讓你們找到?別是旁人偽裝的,就是想嚇退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