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姐臉上笑開了花。
這一單的提成都夠付首付的了!
陳銘麵色如常的收回卡,反手放進秦煙雨的小皮包內。
“不可能!你們有沒有看清楚?!”
秦嫣然怔愣一瞬,立馬跳腳。
“他們哪裏來的錢?”
她伸長手臂擋在秦煙雨麵前:“你給我站住,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不許走!”
“秦氏賬麵上有多少錢我都知道,你的工資要到下半年才會發放,分紅也要過了年底。”
“上半年你被趕出公司,你哪裏來的閑錢?”
而且一出手就是好幾百萬。
秦嫣然的小金庫裏都沒那麽多。
他們秦家才開始崛起,說到底沒什麽底蘊和積累,跟那些世代相傳的名門世家根本比不了。
“我老公買給我的,剛才你不是也見到了嗎?”
秦煙雨跟她對視:“你如果也想要的話,可以讓你老公也給你買。”
“不過我的這條裙子整個華夏也隻有三條,我手裏的是最後一條,你買不著了。”
說完,她一把推開秦嫣然提著裙擺回到試衣間。
秦嫣然麵色鐵青,氣的就要跟上去理論。
但陳銘伸直手臂擋在她麵前。
男人高大的體型和健碩的身材極具壓迫力,更不用說他半邊臉上猙獰的刀疤。
居高臨下看著秦嫣然的時候,讓她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
“管好你的人。”
陳銘側頭看向正在發呆的淩楓源,拎起秦嫣然的衣領把人提溜到三米外。
“你們給我等著,我,我要回去跟奶奶說。”
秦嫣然思來想去都想不通這筆錢的來路。
在她眼裏,陳銘能有什麽錢,不過是一個被陳家剔除的小可憐罷了。
想當初她就是在大街上找的他,根本就是個乞丐!
即便背後有韓月秋,又有什麽用?
婚禮結束她就離開江州,沒再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