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疾行在崎嶇的山路上,山路上有著數不清的亂石,車輪每每從上麵碾過都會讓整個車廂狠狠晃動,讓本就跑的吃力的馬兒行路更加困難。
車廂窄小不堪,即使裏隻坐著兩個女子,倒也顯得有些擁擠。
兩人麵容姣好,尤其是白九夕,一身紅衣,眉目如畫,眼含秋波,紅唇微抿,她美得熱烈而張揚,即便現如今就端坐在這破爛而又顛簸的馬車裏,也掩不住其身上的貴氣。
突然,車夫猛地牽動韁繩,隻見馬聲嘶鳴,拉車的兩匹馬前蹄騰空而起,整個馬車都向後倒去。
車內二人也重心不穩,紛紛向一邊倒。
白九夕眼疾手快地扶住車門穩住身形,卻聞耳後有刀劍破空之聲,本能地閃身躲避,情急之下隻得離開車廂。
她前腳剛走,後腳那個車夫就拎著把利劍刺向她。
白九夕伸手向腰間的軟劍探去,一邊躲避著車夫的進攻,一邊小心著腳下狹窄的山路。
把車往這種偏僻的半山腰趕,瞎子看不出來這是要殺人滅口。
這個車夫還是她父親派來接她回府的,可笑的是早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白九夕就知道,此人決不隻是一個簡單的車夫。
虎口周圍布滿老繭,顯然是個常年握劍的練家子,她這個爹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
“小姐!”映雲此刻也提劍而來,接替白九夕應對那車夫。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白九夕的武功遠在男人之上,不過兩三招的功夫,車夫被她的軟劍刺中脖子,血濺當場。
白九夕略有些遺憾地看著那被劈成碎渣的馬車,馬兒也因為受驚而掉落山崖。
“小姐,這下我們怎麽回京城?”
隻能先下山了,這半山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人影都沒一個。
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不遠處有刀劍相撞的聲音,聽腳步聲人似乎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