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白錦城將密信藏在……
夢姨娘皺了皺眉,藏在這種地方,必須得脫掉衣服才能取到。
可是脫衣服的動靜不小,萬一被外麵的暗衛察覺到就糟了。
於是——
“老爺,妾身還懷著身孕呢……不行啊老爺……”
“嘶,您輕點兒,弄疼妾身了。”
外頭的暗衛聽了臉紅,隻好又默默地往後撤了幾米。
夢姨娘就趁著這個機會將白錦城的衣服撕開,果然,衣服裏麵有夾層。
夾層中放著一個布帛,上麵寫了滿滿一張的文字,夢姨娘雖不識字,但是下頭的紅色章印她還是能看見的。
能讓白錦城藏到這麽隱私的地方,說不重要她都不信。
東西到手後,她麻利地將白錦城收拾好,甚至夾層裏麵還貼心地放了一個布手絹,就是怕被白錦城察覺出來。
次日一早,她送走了白錦城後就著人將手帕送到了湖心居。
“這就是他與東璃來往的密信?”白九夕皺眉,信中措辭嚴謹,沒有透露半分白錦城的身份,想要扳倒他,恐怕這個證據還是不夠。
“聽姨娘說,是從老爺的……那個地方找出來的。”小丫鬟一想到那個地方就羞紅了臉,一副很難啟齒的表情。
白九夕看了一眼就都清楚了,密信中雖然未提及白錦城的名字,但是字裏行間處處都在說密信的主人是東璃安排在大盛的人,想必白錦城是打算等東璃攻破大盛之時拿著這封密信投靠。
“小姐不好了。”映雲神色焦急地推門進來,“外麵傳言說,前兩日風雅樓樓主受邀進了東璃皇宮,還與東璃國君相談甚歡。”
“不知道是誰在胡扯,小姐明明在大盛好好地待著呢,怎麽就去了東璃皇宮。”
這就要問那位假冒者了。
白九夕此時也麵色不虞,眼下的事情是越來越棘手:“風雅樓剛剛獲批隨行南羌販賣糧食,緊接著就傳來我進東璃皇宮的謠言,這簡直就是把風雅樓架在火堆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