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青蓮大驚,怎麽事情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她們在夫人身邊待著這麽些年,從來沒有人敢克扣她們的餐食。
“怎麽,還不趕緊把剛剛那幾處打掃幹淨,明天的飯也不想吃了是嗎。”
兩人見狀隻能打碎了委屈往肚子裏咽,什麽也不敢說,咬著牙將白九夕剛剛指出來的地方又打掃了一遍。
她倆一邊兒打掃著,白九夕和映雲一邊兒在後麵搞破壞。
沉香剛剛將桌子擦幹淨,白九夕就“不小心”地將茶水撒上去,搞得沉香隻能再擦一遍。
青蓮剛剛將窗戶打掃好,千防萬防白九夕來搞破壞,卻不料映雲把窗戶紙劃破了,無奈她隻能重新貼。
青蓮心裏怨氣很大,這麽厚的一層窗戶紙,風吹雨淋都沒破,怎麽叫映雲一碰就破了。
白九夕主仆二人在軟榻上愜意的坐著,看著忙得團團轉的沉香青蓮,相互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笑意。
映雲一手捂嘴,一手朝白九夕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她家小姐整人是有一套的。
白九夕回了她一個得意的挑眉。
突然外麵傳來侍衛的聲音:“白府今晚戒嚴,任何人不準出自己的院子,違者家法伺候。”
就等現在了,白九夕猜到白錦城經過剛剛那一頓恐嚇,今晚會將全府戒嚴,她將兩人一直留到現在就是為了等這個消息,沉香青蓮這下是徹底出不去湖心居了。
果然,她二人聽到這個消息後身形一僵。
白九夕接下來還有事,就找了個借口將二人趕回自己房裏。
等到屋裏隻剩她和映雲還有個躺在房梁上的玄煙後,她將兩節玉佩都拿出來,這兩截玉佩果然出自同一塊玉,斷開的紋路完全對得上。
拚好後的玉佩呈圓形,周邊刻了一圈蘭花,但因為碎裂多年,中間的地方有了嚴重的磨損已經看不大清了。
玄煙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有用的線索:“有什麽線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