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媽媽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白九夕聲音中夾含的冷意讓她打了個寒戰,此時她才有些意識到白九夕身為一樓之主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樓主,雀兒姑娘的事確實是奴的疏忽,奴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她將頭扣在地上,身體因為害怕止不住的發顫。
應該、應該發現不了吧……
白九夕沒有叫她起來的意思:“一時疏忽?是狼狽為奸、吃裏扒外吧。”
“樓主,搜到了。”一名侍女拿著一兜子銀票和幾封信說道,“是在虞媽媽床板底下的暗格找到的。”
“拿進來。”
侍女掀開簾子,露出裏麵的一角,虞媽媽壯著膽子抬眼一瞧,卻對上了白九夕如看死人般漠然的眼神。
嚇得她把頭又縮回去了。
“這是你跟李戎來往的信函?”白九夕隨手一翻,不翻不知道一翻倒是發現了更多的和她有勾結的人。
除去李戎拿錢賄賂她,讓她幫忙給雀兒下藥之外,還有不少達官顯貴、世家弟子暗中與她勾結,淨幹一些強賣樓裏姑娘、倒賣烈性**之類的勾當。
她將信函摔在地上:“你還有什麽話說。”
她看著地上這一堆堆的證據,一時啞口無言。
“樓主,你是怎麽懷疑我的?”她自認為掩蓋的天衣無縫,可這在白九夕眼裏卻破綻百出。
“雀兒下樓時,李戎並沒有在風雅樓裏,說明他是後來趕到的,有人給他通風報信,還有李戎在樓下時,眼神頻頻向二樓看,這是他下意識找靠山的反應,二樓除了雅間就隻有你的屋子,你說我不該懷疑你嗎?”
“本來身為主事人,今晚生出了這麽大的事端你該下去,可你又害怕對麵的懷王和昭王,怕李戎情急之下將你咬出來,於是你幹脆躲在房裏不出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現了這種貪心不足的人她自然不能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