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禦宸被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逗笑了,大手一撈將她扶起來。
繼而對其他人道:“都平身吧。”
白九夕剛打算坐下,宮禦宸就先一步攔在她身前:“剛剛的問題三小姐還沒回答呢。”
白九夕深吸一口氣,抬頭就對上了宮禦宸滿帶捉弄的眼神。
她就說這家夥是故意的吧,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地方不對,她真想一巴掌呼上去問問他這好玩兒嗎。
“當然好,好得不得了。”
眼看自己再惹下去人就要炸毛了,宮禦宸及時收手。
“平陽郡主過生辰,本王這個做哥哥的也沒什麽能做的,隻是備了些薄禮,平陽妹妹別嫌棄就好。”
平陽哪敢說什麽嫌棄不嫌棄的,以往宮禦宸從來不會親自到場,都是派下人送來些賀禮就完事兒了,今年一反常態,她們高興還來不及。
“哪有什麽嫌棄不嫌棄的,殿下肯賞臉來就已經知足了。”長廣王妃趕緊恭維道。
今兒兩位王爺齊齊到場,其中還有一位是當今嫡皇子,這可是京中獨一無二的殊榮。
自從五皇子來了之後,平陽那股陰毒的視線就再也沒有落到白九夕身上過,反倒是她一個勁兒地往五皇子身邊湊,
白九夕勾唇,笑吧,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白小姐,”平陽這會兒端了兩杯酒走到她麵前,“先前多有得罪,後來想想實在是不妥,今日我們喝了這杯酒,一笑泯恩仇如何?”
白九夕結果平陽遞給她的那杯酒,笑道:“郡主能這麽想就再好不過了。”
一計不成再施一計,平陽真以為自己是傻子啊。
酒過三巡,白九夕卻突然對李氏說:“我有些不勝酒力,想出去透透氣。”
說完起身往外走,平陽見她走了,連忙也跟長廣王妃說自己出去轉轉。
看來還得是自己出馬,其他人都是廢物,交代這麽點兒事都做不好。